快捷搜索:

导演手记2/「他不是天才」《比悲伤》这场戏折

  “愿意呀,剧本能够感动我,是最重要的事;而且影展老天自有安排,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。”这是他当时给我的回答。

  其实这也是我给每个试镜演员的第一道问题。当时会问他们这个问题,也并不是没有来由。毕竟《悲伤》这部改编自九年前的韩国同名,因此即使拍得再细腻,它也只是部翻拍。可能很多人从本质上就否定了他的创作难度。然而对我而言,把一部商业爱情拍好,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节奏的掌握,表演方法的选择,整体摄影与美术的配搭,再再考验幕前与幕后的功力。而如何找到对的演员,把他们放到对的位置就很重要。所以拍摄《悲伤》我一律要求试戏,或者有次深入的面谈。

  其实我很感谢刘以豪愿意来试戏的。 我准备的试戏方式蛮特别的。首先我先印好一场戏的剧本,请他事先背好台词。然而我没有说的是,现场我并没有叫他用他想要的方式呈现,而是要他用五种方法来演出同一段戏:从最内敛的诠释,到最疯狂的演出,甚至前后段任意结合。在一个小时的试戏过程中,我试图找出他演出的惯性击破他。我想看的是他的宽容性,抗压性,还有调整的可能性。后来试镜完一轮之后,我会将录下来的影片,投到大银幕上,再仔细看他表情的细节。试完以豪的戏,其实我已经决定用他。只是我还需要个助手,帮我打破刘以豪。

  我找了一个我很喜欢的演员,以父后七日获得台北节最佳女配角的张诗盈来调教刘以豪。他们在三日内密集的沟通,先找出每一场的潜台词,挖掘内在动机。诗莹特别再加强以豪关于悲伤如何的表现。 她试图帮他卸下心防,展现他更宽广的面相。以豪不是天才,但他绝对是最努力的地才。他很认真的思考所有诗莹给他的功课。然而我却开始发现以豪的一个问题….入戏太深。他开始去医院观察生病的人的样貌、说话方式,以及呼吸的感觉。依照剧本时间,切分时间段,开始调整自己走路的样子。 他试著让自己感到不舒服,自闭、不与人交谈,甚至放弃露营,所有的户外活动,为了体验最极致的悲伤。越接近拍摄时间,我越发现他的不快乐。 阴郁笼罩著他,好像一个真的生病的人。我感觉到大事不妙,我决定使用另外一个方法来调整他的表演。

  我拿了一瓶精油,一种来自山上的特殊香味。我把它倒在以豪的手掌,请他用力摩擦,产生热度之后,缓缓地呼入这个香气。同时我开始帮他设定这个角色并且建立连结。仿佛只要闻到这个味道,他就可以成为戏中的张哲凯。而每天拍摄完成后,我在用另外的精油帮他解除封印,让他做回刘以豪。这个方法很有用,在拍摄中,他可以尽情享受悲伤,而拍摄结束后,又可以安全做回自己。这是个很有病气的角色,但是透过这个方法,他就可以不用累积跟沾染病气在身上。

  我对刘以豪有一种说不出的严格。虽然在现场我都笑笑的,但是只要他有更好的空间,我绝对不会放过他,因为这是我相信只要开的了口,他就会拼命去达成。所以在拍摄现场,我常常利用打灯时间一句一句跟他对台词,刺激他的演法。我试图去打破他的惯性,透过一次又一次的练习,建立起新的惯性。 我想最惨的一次就是西门町的天桥。 那一场戏,从下午四点开始准备,拍到凌晨两点时,大家已经累翻。而我在这时候正想办法突破他跪在天桥大哭的画面。拍摄完那颗镜头后,我示意先让大家吃宵夜,但先不要挪动灯光与器材。我把以豪叫到一旁,要求拍这颗镜头重拍。原因是因为我已经体会到他所传递的悲伤,但是我还没有体会到绝望。 这场戏是他角色的关键,必须体会到绝望才行。以豪默默地点了点头,到一旁培养情绪。半个小时后,他交出了意想不到的表演。他默默的一个人在天桥上痛哭失声,而这个人已经不是刘以豪。

  这一刻我才惊觉,他对自己的要求,恐怕比我对他的要求还高。和以豪合作是个特别的经验,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,大家定会看见他无限的可能与美好。

  拍摄,是用摄影机﹑录像机把人﹑物的形象记录下来。不同的场景有不同的拍摄技巧,有夜景拍摄、雨景拍摄、建筑物拍摄、人像拍摄等,电影动态艺术拍摄同样是拍摄的一类,但都要遵循一定的原则。随着科技的进步,拍摄也变得越来越简单,越来越符合大众化。拍摄雨景时,为要在照片上表现雨景中的雨条,除了选择大雨外,还必须要有较深色调的背景作衬托才行。拍摄清晰景物时,须光圈小一点,快门放在B门或T门上,根据光的明暗去曝光.拍摄时,最好先保证屏幕中没有其他无关的游客的出现,持续10秒左右就可以将镜头摇到有游客的画面,这样更能体现出人与景融为一体的效果。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